第二类信任:区块链+教育的折戟启示

时间:2020-01-29 来源:www.usadazhong.com

一、行业概况

具体来说,看看教育行业的发展难点。这一领域可以说是近年来权力下放程度最高的细分领域之一。由于权力下放的实质实际上是原本集中在中央机构的权力已经下沉,教育产业的所谓“权力下放”是指原本集中在公立教育机构的教育权利下沉到一些私立教育机构。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是,现有的公共教育机构无法满足人们对相关信息和技能的渴求。在需求方面,随着近年来社会竞争的加剧和人们知识焦虑的迅速增加,在时间维度上,对学习和教育的渴求已经从以K12为主的青年阶段大大扩展到3-5岁到30-50岁的所有年龄段,也称为“终身学习”。

(注)K12是“幼儿园到十二年级”(幼儿园到十二年级)的缩写,目前广泛用于指基础教育。)

在场景方面,移动互联网技术的发展已经将教育场景从以前有限的离线教室扩展到几乎任何可以使用电子设备的地方。在课程类别方面,教育目标也从过去的传统文化课程扩展到文学、体育、艺术,甚至一些闻所未闻的创新课程(如职场类、礼仪类、美容化妆类等)。)。这些维度的延伸和发展使得当前的教育市场空前巨大。然而,在供给方面,面对社会对各种教育产品的巨大需求,无论是在覆盖年龄、学习时间还是课程类别方面,原有的集中式公立教育机构都因资源有限而无法满足人们的需求。

在这种情况下,受教育权的下降几乎是一种不可避免的趋势。虽然其他一些信息咨询行业(包括医疗和法律)近年来也出现了一些行业去集中化的情况,但与知识体系相对成熟和固化的垂直领域相比,教育行业的课程更新速度更快、迭代性更强,导致传统的集中式教育机构几乎跟不上这一步伐。因此,受教育权的下降可以说是深刻而广泛的,我们也看到了“学校无处不在,教师无处不在”的情况。

可以说,当前的教育产业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巨大而复杂的领域。就时间而言,它涉及许多分支,如学前教育、K12、成人教育、国际教育等。在场景选择方面,包括在线课程结束、在线课程开始,甚至O2O在某种程度上。在集中领域,它可以涉及文化、艺术、体育和其他知识。这些分领域之间有很大的差异,由于篇幅限制,作者无法在本报告中论述每一个轨道面临的棘手问题。他只能先阐述一些相对常见的问题,而他选择跳过一些不典型的场景。

2。教育行业的核心难点:课程效果难以证明。

从以上的分析和描述中,不难看出人们对知识和技能的热情目前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然而,这一热潮背后的另一个尴尬现实是,名绝大多数人实际上不愿意在相关教学产品上投入太多的实际资金和白银。相关调查显示,相当多的用户在购买网上课程时有100~200元左右的价格心理预期。就许多教育机构的销售而言,就是一顿饭。这种情况的出现与目前有限的经济发展水平和教育领域的预算不足有关。然而,更重要的一点是,用户很难确保他们能够从市场上的各种课程中获得足够的“利润”。

一般来说,他们不确定从这些课程中获得的收益是否能弥补他们为此付出的成本。造成这种情况的根本原因是教育行业的特点决定了其主要产品,即相关的知识、技能和证书,它们的回报和效果通常需要相对较长的时间。结果,很难找到

例如,一些职业学校经常承诺学生毕业后会找到什么样的工作,月薪会达到什么水平。然而,问题是这些学校的毕业生和他们进入学校往往是在他们进入学校后两三年。在此期间,社会产业结构会发生什么变化,预期的职位能否获得理想的收入,相关证书能否被外界认可等等都是未知数。即使是最好的行业分析师也很难给出明确的答案,因此给人们带来了很多不确定性。

此外,有些教育机构提供反馈周期长的产品,其效果和益处极难量化。例如,今天对幼儿的一些创造性教育声称其主要目的是培养儿童的逻辑思维和审美水平。然而,“良好的逻辑思维和审美能力”的意思是,目前还没有一个行业标准能够明确识别效果。可以说,最初的不确定性又增加了一层不确定性。

一方面,这是一个明确的课程投资,另一方面,这是一个高度不确定的回报预期。相比之下,消费者的犹豫并不难理解,他们目前喊着“学习就像渴望终身学习”和“不要让孩子在起跑线上输”。但如果你想解决行业的痛点,核心方法也很简单:在收入方面,提高消费者对相关课程效果的预期,并提升他们对教学产品收入的信任。

这个行业的痛点似乎与区块链科技“解决信任危机”的目标一致。然而,关键在于:教育行业这一场景中的信任危机和区块链行业从业者经常提到的信任危机完全是两码事。一般来说,当多个利益相关者之间发生信任危机时,通常会反映在以下情况中:第一,利益相关者在“对方是否做了某事”上互不信任。这种情况可以通过实时信息链来解决,从而在利益相关者之间建立信任;第二,利益相关方在“对方做了什么”上互不信任,这是用区块链技术很难解决的,因为各方的评价标准不同。例如,在教育行业,学校可能认为相同的信息和课程效果非常好,而学生可能认为效果非常差。即使你链接了相关的信息,在各方之间建立信任也不是很有帮助。

在这种情况下,区块链技术本身不能直接帮助在教育机构和学生之间建立信任桥梁,因为两者之间的信任危机是不一样的。虽然有观点认为课程上客户的反馈信息可以链接起来,为用户选择是否信任教育机构提供可靠的依据,但问题是区块链可以确保正常学生的相关评论不被篡改和删除,但同时也可以防止一些水军帖子或恶意评论被篡改和删除。从这个角度来看,如果教育机构想要获得学生的信任,除了打磨自己的产品和等待时间来证明之外,没有其他好方法,因为在金融业和机械行业,教育产品本身就是“非标准化产品”,仅仅用区块链这样的机器很难证明和判断“非标准化产品”的质量。

3。逃离恶性循环:失败的区块链技术

可以说,对于教育机构来说,如果他们希望消费者对他们的课程产品有信心,除了努力建设具有核心竞争力的优质课程并留出时间进行验证之外,别无选择。开发高质量课程的关键往往来自强有力的教师。然而,问题是:为了确保教师的质量,需要大量资金支持的33,354个培训机构报告说,从2013年到2015年,劳动力成本约占教育机构教学时间的50%。这是教育行业最大的支出。

如果不能提供有竞争力的工资,在目前教育机构越来越多的情况下,教师很可能会流失到其他企业或行业

首先是从“找不到好老师”这一环节入手,找到一些行业实力雄厚的老师,尽管他们目前声誉不佳。这样,可以开发和制作相对复杂的课程,而无需支付过高的成本。然而,这种方法需要大量随机元素。毕竟,要找到低调、强势、廉价的老师并不容易。因此,在本文中,我们不会过多地阐述和考虑这种方法。

二是从“收入不足”的环节入手,通过各种方式扩大教育机构的收入。一般来说,有两种方式:一是直接出售课程,通过“多元出售”实现“低价”,从而满足用户对课程低价的期望,满足自己的收入需求;第二种是通过课程销售间接获利,也就是说,将自身建设成一个流量入口/信任中介,并将流量导向其他业务以获利(如广告等)。),但不管用哪种方法,这种盈利方法都有一个严格的要求:教育机构必须出售尽可能多的课程。只有这样,我们才有机会在一定时期内获得相对较高的收入/流量,从而打破行业内新生教育机构的恶性循环,最终获得绝地反击的可能性。如果我们想这样做,教育机构需要参考以下要素:

首先,扩大教育机构的辐射半径,以便一个学校网站可以覆盖更多的客户群。目前,相当多的教育机构仍然主要是离线教学。由于地理辐射半径有限,这种方法在获得相同数量的用户时需要投资建设更多的学校场地,这是相对昂贵的。然而,如果相关课程可以在网上扩展,辐射范围就可以扩大,从而增加了课程以更多副本销售出去的可能性。然而,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在线课程不能完全取代离线课程。这并不是因为业内流传的“在线课程之间的互动比离线课程少”。毕竟,由于距离的关系,在网上问一些困难的问题更容易。

主要问题实际上来自两个方面,一个是技术层面,包括网络条件、硬件限制(如音视频传输卡顿等)。),这导致课程体验下降,另一个是系统层面,有些课后交流很难及时在网上完成。因此,目前,如果教育机构想要获得越来越多忠诚的学生用户,他们需要在线和离线相结合,这在最近几年经常被称为O2O。

要做到这一点,教育行业需要从以下两个方面得到祝福:第一,在技术层面,现有网络可能需要升级到5G,具备更好的传输条件,辅之以一些支持数字技术(如虚拟现实(VR)、虚拟现实(AR),从而给用户带来更好的在线体验;同时,在系统层面,教育机构应该找出哪些信息适合在线互动,哪些工作需要离线完成作为补充(正如新零售店将离线商店定位为“前沿阵地”),从而给用户带来更好的体验。在这一过程中,区块链技术可能会增强虚拟现实和虚拟现实的可靠性,但没有证据证明它可以在这一过程中直接帮助行业。

其次,降低课程的粒度,降低潜在学生的投资门槛。正如我们前面提到的,教育投资是一种收益不确定但投入成本高度确定的投资。事实上,教育投资不仅在成本上有很高的决定,而且成本也很高。例如,一些辅修语言课程往往要花费数万元。对于支出预算少于几十万英镑的学生和工薪阶层来说,他们对这个数字立即望而却步。但是,如果将产品分成单价几十万元的单个小颗粒过程,会好得多,总的销售业绩可能比原来的型号要好。毕竟,小消费通常是由冲动驱动的。一旦金额过高,人们会立即转向高度理性的审慎计算状态。

这就像一些网络音乐流媒体平台。当用户下载一首歌时,他们只需要为这首歌支付版权费。然而,如果用户被要求为与这首歌相关的整个专辑付费,那么愿意付费的人数肯定会下降。为了实现这一点,教育机构只需要在课程产品设计上做一些改变。至于区块链技术的必要性,它并不太高。虽然小粒度课程更受学生欢迎,基于区块链的电子集成也具有无限细分的特点,但课程粒度不应设计得过于零散。例如,没有必要把一节45分钟的课分成10部分。

4。总结

通过以上分析,我们可以看到,教育行业目前正面临着发展过程中的信任危机,就像许多子行业一样,但被称为“信任机器”的区块链技术并没有在其中发挥特别直接的作用。这种情况的出现,归根到底,是由于作者提到的一点,以前人们没有注意到:即信任危机也是分类的。业界主要关注的是第一种信任危机,即通过信息链接让各方就“不做某事”达成共识,而这次提到的教育行业则产生了第二种信任危机。也就是说,各方很难就“如何做某事”达成共识。鉴于利益各方的评价标准不同,基于相同的信息可以得出不同的评价结论,因此区块链技术在面临这种情况时是茫然不知所措的。

毫无疑问,对于致力于将区块链技术应用于各个垂直领域的从业者来说,区块链技术在教育领域的不成功结合无疑是一个打击。然而,许多人似乎不愿意接受这一现实,因此我们在互联网上看到了一系列针对所谓“区块链教育”行业的解决方案,例如,利用区块链技术防止学术欺诈和学术欺诈。然而,这些解决方案总是给人一种僵硬的感觉,因为它们与其说是教育行业最大的痛点,不如说是下游劳动力市场和科研领域的痛点,而且与我们熟悉的各种教育行业机构关系不大。如果强行称之为“区块链教育”解决方案,那就不可避免地牵强附会。

所以,对于使用区块链技术着陆的研究人员来说,有一件事必须牢记在心:他们在寻找着陆场景时不能用锤子来寻找钉子。否则,这种心态将会发生微妙的变化,从“让区块链技术支持实体经济”转变为“让实体经济支持区块链技术”,就像上一段提到的“区块链教育”项目没有解决教育行业最重要的痛点一样。

归根结底,有一点应该清楚认识到:区块链技术不是万能的,它的功能是强大的,但它不能用在每个细分行业的每个细分场景中。从这个角度来看,区块链科技和教育领域的失败结合并不是一件坏事,相反,这表明人们对这一技术有了更清晰的认识,这一技术在经济社会中的实际落地迈出了坚实的一步。

(资料来源:巴比特)